花蒂玛和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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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木阁,都会跟祖父一起到胶园里去除草。到祖父的胶园。要穿过一座马来甘榜。马来甘榜不像街上华人的住家连接成一排,而是疏疏落落。个别独立。每一户都有空地庭院。其中一户就在祖父胶园旁边。
这间马来高脚屋,屋顶是‘亚答’。墙壁木板,虽然简陋,屋子周围却打扫得非常干净。屋前靠近梯边种了一排鸡冠花,路旁中了一行列的大红花,正好把屋子围住,成为一道篱笆。这户人家养了一大群鸡,这些鸡有的在屋子的庭院抓地扒泥,有的就跑到胶园去找虫子吃。
第一次经过这间屋子时,就被那一簇簇开得鲜艳灿烂的鸡冠花所吸引。站在路旁好奇地打量时,才发现一个跟我年纪相若的女孩,正从屋里的窗口,默默地注视着我。
此后,每天跟随祖父到胶园去,忍不住都会向那间马来屋望去,发现这屋的大门总是敞开着。没有见到成人的影子在活动;只有那个马来女孩。有时看到她拿着椰骨帚打扫院子里的落叶,有时候就坐在梯阶上,手抱着小猫,轻轻怃摸着,眼睁睁地看着我和祖父从她家门前走过。她的眼神里含着忧郁和寂寞。
每次我看着她,她回视我两人互相对望,但从来都没有打招呼。我总是紧紧地挨在祖父身旁。祖父告诉我她叫花蒂玛。我跟祖父说:”她真勇敢啊,一个人呆在家里。”祖父回应道:“就是啰,像你那样胆小,风吹草动,就以为蛇来咯。她跟你一样才六岁,就会煮饭了。”
祖父胶园尽头是一片狭长的沼泽地。沼泽上架着一座独木桥。走过独木桥就是一望无垠的稻田。祖父告诉我,花蒂玛的家人就在这片稻田上耕作。
每天经过花蒂玛的屋前,都没有看到的家人。直到有一天,像往常一样,跟祖父到胶园去。经过花蒂玛家时,发现气氛跟往常不一样,似乎显得很热闹。只见空旷的庭院里,架起一个大火炉,几个壮年汉子,正拿着桨似的木棒在大锅里搅拌。一名青年男子向祖父招呼了一声: datuk Yow。祖父停下来,用他那浓浓福建腔调的马来话回答:”今天没去稻田吗?”
一名蹲在炉旁添燃料的中年汉子听到祖父的声音,忙回过头来,爽朗的笑着说:“再过几天就是 Hari Raya,只好放下田里的工作,准备糕点过节。这是你的孙女?Hari Raya 时带她来吧!”祖父摸着我的头:“快叫Pak Salleh!”
屋里几个妇女,听到沙列伯和祖父在寒暄,也出来跟祖父打个招呼。看到我胆怯地依在祖父身边,逗弄我说: Ini Ah Moi, comelnya!
此时,我看见花蒂玛从屋后跑出来,正追着她的猫,嘴里发出欢乐的笑声。此刻的花蒂玛,一扫往日的忧郁,非常活泼开朗。
下午,跟祖父从园里回来,经过花蒂玛家时,Pak Salleh正在屋楼上,热情地喊道“上来,姚伯伯,上来坐坐!”
祖父牵着我的手,穿过大红花篱笆,向屋楼走去。啊,第一次上花蒂玛家,心里感到紧张和刺激。梯阶前,放着一缸水,祖父脱了鞋,从缸里滔出一勺水洗脚,也替我洗脚。祖父说:“这是他们的习惯,上楼前要洗脚,我们也必须随乡入俗,懂吗?”
上了梯,走进客厅里,看到花蒂玛在客厅一角玩congkak,一面哼着儿歌。Pak Salleh 叫道:“玛,教Ah Moi 玩congkak 啦!”
她抬起头,发现我们的到来,羞涩地对我笑。第一次看到她笑,觉得她笑容很甜美。祖父推了我一把,’去吧!去和她玩!’我犹豫着,她向我招手,我才放胆走过去。她向我说了一些话,我摇摇头她欢乐的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悦耳。她拉我的手教我玩congkak,很快的我们就投入地玩在一起了。
当我们玩得起劲时,Pak Salleh喊我们来吃糕。跟花蒂玛来到桌前,桌上已摆放了一些糕饼。其中一盘黑黑粘粘的糕。祖父说:这是Kuih Dodol.原来早上看到他们所做的就是kuih dodol。第一次吃到kuih dodol,是那么香甜可口。
警方被投诉午夜滋扰木阁新村小園主
重辦大馬卡,發現改信回教
他說,他是在偶然的情況下發現女兒和一名和年紀相仿的巫裔男子相戀,他在上週六把女兒帶回家,發現女兒的大馬卡不見了,因此昨日帶女兒到國民登記局重新申辦大馬卡。結果,他驚然發現女兒的大馬卡的名字已改成馬來名,宗教一欄也變成回教徒,令他大吃一驚。“我把女兒帶回來時,她神智不是很清醒,一問三不知。”
警員再度上門搜查
他說,昨天下午,他發現有警察在家外面巡視。直到晚上11時許,有3名警員上門說要找他女兒,但他不肯開門。到了今天凌晨12時許,8名警員,其中包括之前的3名警員再度上門。他指出,由於他家的範圍大,他和哥哥的住家都在同樣範圍內,警員先到他哥哥的住家敲門,然後再找他。最初,他們不願開門讓警員進屋,但是警員不斷在住家四週的門窗敲打,把家中老老少少都吵醒了。當警員進屋時,哥哥國源問對方為何搜查房子,對方表示較後再告訴他。但是,警員搜查完所有房間發現沒有異狀後便離開,並沒有交待原因。過後,警員到他住家叫門。他母親開門時相信是驚嚇過度,突然不支暈倒,而警員見狀也離開現場。“從警員從搜查到離去,前後約半小時。警員過後有告訴我是有人投報我虐待女兒。”他不滿警方三更半夜敲門,讓家中老少驚嚇,“我們過後送母親到東甲中央醫院,醫生說沒大礙,我們才放心。”針對此事,沈同欽已向有關警官查詢,對方承認後表示,此案不含刑事成份。
馬來男子報案,擔心女友被虐
“對方表示接到一名馬來男子聲稱女朋友被家人帶回家,擔心女朋友被家人虐待而報案。不過,經調查後,發現此事件沒有不妥,所以警方不會採取其他行動。只是希望事主把女兒帶給警方看一下,確保她沒有事。”然而,他對警方三更半夜帶大隊到事主家搜查感到不滿,其實警方可以要求事主配合。
少女皈依回教掀风波 警方半夜上门吓昏老妇
01/08/2011 女儿突皈依回教,小园主反被女儿的巫裔男友投报虐待,遭警方深夜上门二度搜查而不表不满,惊吓过度的祖母更是当场昏厥,急送院施救。小园主昆仲认为警方应该保护人民,而非滥权,并对警方深夜干扰没有犯下滔天大罪的村民极度不满。
猛敲大门硬闯入屋
这名小园主为54岁的刘国源及50岁的弟弟刘国昆(50岁),皆住柔佛木阁。刘国源住家除了他夫妻,包括父母、两名妹妹及三名年龄介於3至12岁外甥,共九人同住在一间独立屋,其弟刘国昆则住在毗邻。他今日向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同钦、吴良山及林敬贤两名州议员投诉指岀,昨晚11时许,3名警官,其中一人自称是阿兹米助理警监,突到他的家猛敲门叫喊,表示要找一名女子,由于没有搜查令,他不让警方人员入屋。接着,该警官到住在毗邻的弟弟国昆的住家,同样不得要领。
斥警无搜查令扰民深夜12时许,一支约8名警方人员同样由该名阿兹米助理总监再度到来,猛摇及敲打其大门,欲硬闯入屋,其他警方人员则在各房间的窗口高喊,将全家人惊醒。刘国源不满地说,熟睡中的母亲被惊醒开门,警方入屋后,唤醒屋内所有的人士调查,他责问该名警员有何事时,后者表示会待会儿解释。约半小时之久,该名警官在国源的母亲带领下,前往毗邻的弟弟国昆的家,正当国昆开门时,74岁的母亲郑水便在此时相信是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 他声称,警方见状后,竟速快收队离去,他们急忙送母亲送去东甲医院施救。
警方:青年称少女遭父虐待
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国钦在事主的家当场联络上昨晚到来搜查的阿兹米助理警监查询,这名警官表示,警方是接到一名住在加影19岁的巫裔青年报案,指一名华裔女子遭父亲带回家虐待而进行调查。 他说,阿兹米警官表示,经过调查,此案没人犯罪或要面对法律的制裁,并认为父母有绝对的权力将孩子带回家。” 这名警官过后虽然要刘国昆带女儿前往警局,向警方证实其女儿平安无事,但刘国昆却选择报案,证明他并未虐待或伤害女儿。今天到场了解者,包括行动党甲州法律局成员陈仲祥、行动党柔佛社青团财政黄俊历、柔州社青团副团长林永源、木阁支部主席郑健隆、武吉甘蜜兰花园支部主席张联华及郑拔佑等。
女儿与巫裔青年来往
50岁的刘国昆受询时承认,其实警方是上门寻找他的19岁女儿,而这名女儿当时并不在家。他说,他育有三男二女,这名在吉隆坡一间学院才毕业的女儿,在家排行第二,目前在加影一家购物中心任职。他继称,不久前,他在该购物中心发现女儿一名巫裔青年来往,7月30日,他载女儿返回木阁住家,当他要女儿岀示大马卡时,她却感到畏惧,而且也感以为她的大马卡遗失。
私下更换大马卡
家人也察觉一向十分疼爱的女儿,这时神智不清,精神恍惚不定,一问三不知,顿时感到事有蹊跷。 昨早他带女儿前往马六甲移民局,准备为女儿补做大马卡,检查下,才感到惊骇,原来女儿在家人不知情之下,早已皈依回教,两个月前已改名字,只是新大马卡还未领取。“官员还责问,新卡还未领,为何要做新的大马卡?”这时,家人才怀疑女儿是遭人诱使下皈依回教 。刘国昆说,警方过后才表示,是住在加影的一名人士报案,指他虐待女儿。
猛敲大门硬闯入屋
这名小园主为54岁的刘国源及50岁的弟弟刘国昆(50岁),皆住柔佛木阁。刘国源住家除了他夫妻,包括父母、两名妹妹及三名年龄介於3至12岁外甥,共九人同住在一间独立屋,其弟刘国昆则住在毗邻。他今日向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同钦、吴良山及林敬贤两名州议员投诉指岀,昨晚11时许,3名警官,其中一人自称是阿兹米助理警监,突到他的家猛敲门叫喊,表示要找一名女子,由于没有搜查令,他不让警方人员入屋。接着,该警官到住在毗邻的弟弟国昆的住家,同样不得要领。
斥警无搜查令扰民深夜12时许,一支约8名警方人员同样由该名阿兹米助理总监再度到来,猛摇及敲打其大门,欲硬闯入屋,其他警方人员则在各房间的窗口高喊,将全家人惊醒。刘国源不满地说,熟睡中的母亲被惊醒开门,警方入屋后,唤醒屋内所有的人士调查,他责问该名警员有何事时,后者表示会待会儿解释。约半小时之久,该名警官在国源的母亲带领下,前往毗邻的弟弟国昆的家,正当国昆开门时,74岁的母亲郑水便在此时相信是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 他声称,警方见状后,竟速快收队离去,他们急忙送母亲送去东甲医院施救。
警方:青年称少女遭父虐待
甲市区国会议员沈国钦在事主的家当场联络上昨晚到来搜查的阿兹米助理警监查询,这名警官表示,警方是接到一名住在加影19岁的巫裔青年报案,指一名华裔女子遭父亲带回家虐待而进行调查。 他说,阿兹米警官表示,经过调查,此案没人犯罪或要面对法律的制裁,并认为父母有绝对的权力将孩子带回家。” 这名警官过后虽然要刘国昆带女儿前往警局,向警方证实其女儿平安无事,但刘国昆却选择报案,证明他并未虐待或伤害女儿。今天到场了解者,包括行动党甲州法律局成员陈仲祥、行动党柔佛社青团财政黄俊历、柔州社青团副团长林永源、木阁支部主席郑健隆、武吉甘蜜兰花园支部主席张联华及郑拔佑等。
女儿与巫裔青年来往
50岁的刘国昆受询时承认,其实警方是上门寻找他的19岁女儿,而这名女儿当时并不在家。他说,他育有三男二女,这名在吉隆坡一间学院才毕业的女儿,在家排行第二,目前在加影一家购物中心任职。他继称,不久前,他在该购物中心发现女儿一名巫裔青年来往,7月30日,他载女儿返回木阁住家,当他要女儿岀示大马卡时,她却感到畏惧,而且也感以为她的大马卡遗失。
私下更换大马卡
家人也察觉一向十分疼爱的女儿,这时神智不清,精神恍惚不定,一问三不知,顿时感到事有蹊跷。 昨早他带女儿前往马六甲移民局,准备为女儿补做大马卡,检查下,才感到惊骇,原来女儿在家人不知情之下,早已皈依回教,两个月前已改名字,只是新大马卡还未领取。“官员还责问,新卡还未领,为何要做新的大马卡?”这时,家人才怀疑女儿是遭人诱使下皈依回教 。刘国昆说,警方过后才表示,是住在加影的一名人士报案,指他虐待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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